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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8月26日星期二

【红朝史记】世祖章皇帝

世祖章皇帝,邓姓,讳上先下圣,又讳上希下贤。益州广安郡人氏。父文明公,母淡氏夫人。其潜邸依山而傍水,风景殊秀。有善望气者见之,大奇,曰:“其后世子孙必出大富贵者也。”其门前有山,形若笔架,及帝操国柄,其乡人又言:“山形乃徵帝运势之三起三落也。”或曰帝降时,青气聚数十里,远近皆见。又曰淡氏夫人梦黄龙袭北斗而成孕。此间种种,诚野老言,谨记之。世祖圣诞为西元一千九百零四年七月十二日,暨前清光绪三十年庚午月丁未日。


帝早慧,五龄发蒙于学馆,所览经传皆过目成诵,里人皆奇之,目为神童。民朝八年,帝年十六,游学于西夷法兰西。当其世时,满清覆亡,民国始肇。然前朝太祖暗弱,乾纲难断,诸悍将遂拥兵自重,烽火遍于神州,致国势陵夷更甚于前清。时世人皆以华夏之陆沉,惟无科学民主也,故游学之风大盛,翼求西夷富强之术以解民之倒悬。周文正公、陈武惠公、聂武卫公等亦前后于帝赴法兰西。


初,帝之西夷王庭巴黎,得谒周文正公。公见之而称异,爱其才;帝亦服膺公之学说。遂为莫逆,终其一生未尝易也。时陈公仲甫会李公守常于京师,大倡西夷德意志之马*克*思氏所创共产道学,以为救国之良策,士人多有从之者,太祖武皇帝于湘中亦倡之。周文正公乃招居夷地之诸生讲学,帝位亦其中,遂终生奉共产之学为圭臬。后帝返国以图大计,值仲甫于沪上招诸共产教徒共商大事,遂于民朝九年七月成立共*产*党,奉马*克*思氏为教主,仲甫自任教首,太祖等皆襄理之。未几,帝入教,亦得授要职,后再赴北狄罗刹国游学。民朝十五年,帝归,遵仲甫命入民伊犁将军兼新疆巡抚冯武威公幂,以图间之。


民朝十三年,民太祖烈皇帝北狩不归,崩于幽州。汪公兆铭遂自为监国,蒋武厉公为大司马大将军,谋北伐中原,以全民朝统一之未竟之业,仲甫乃命党人往助之,帝遂任民中山讲武堂监军。其势承天命而应民望,民军遂势如破竹,旬月席卷中原,兵锋抵满洲故地。满洲留守张武赍公审时度势,自献满洲图筑田地财货人丁于阵前,得保兵权职位如故。民朝北伐遂竟全功。武厉恃其武功,乃命诸部将劝进,遂自立为帝,即民朝武厉昭皇帝也。


武厉既掌国柄,恶帝之党人,阴欲殄灭之。太祖谏仲甫起兵拒之,仲甫不察,弗听,遂酿民朝十五年“四.一二”之变,党人遭戮者不可胜数。未几,汪公兆铭于武昌亦逐杀共*产*党人而附武厉,时局危甚。是年七月,党人会于汉口共商之。太祖怒曰:“帝业皆从长戈出!”帝深以为然。仲甫之责甚重,遂自解权柄,黜出。八月一日,周文正公会朱武胜公于南昌,发矫诏,兴义兵以讨武厉。九月,太祖亦于湘中起兵,天下豪杰景从。后诸军皆从太祖号令,仿北狄苏联建制,号曰“工农红军”。民朝十八年,帝遵太祖命,间道奔桂,与张公云逸谋兴兵讨逆。十二月,举义旗于百色,帝以张公云逸为将军,自任监军,麾下聚众数千,称“红七军”,据百色、左右江之地以拒民军。后转战黔、桂、粤、湘、赣,其势大张。


时太祖并朱武胜公会于江西瑞金,裂土割据,号曰“中华苏维埃共和国”。太祖自称王,行天子之仪,诸将皆行封赏。帝往投之,得任京兆尹,后递补礼部尚书阙。武厉重兵数犯境,太祖谋定后动,徐图之,皆大破。
武厉六年,武厉自将百万之众大举伐之。时党争尤烈,太祖失势。帝素侍奉太祖甚力,亦遭罗织,贬为庶人。秦公邦宪为摄政,尊西夷共产教特使李德氏为军师,元勋宿将皆受其节制。李德纸上谈兵辈,遂数败于武厉,地益损而兵益少。及十月,太祖为免玉碎之祸,率残众弃地出奔,帝从焉。辗转二万五千余里,武厉八年北抵陕西延安,乃稍安之。武厉十二年秋,帝与卓后结缡于斯,夫妻相得犹效梁鸿孟光事,终生未易分毫。


武厉十年夏,东戎倭国尽起满洲健卒,兵犯幽州。无定河守将蔡公庭锴、蒋公光鼐虽死战,奈何贼势煊赫,终弗敌之。贼乘势破山海关,兵革大兴。为抗倭敌以报国难,武厉思招安帝之党人,太祖受之,去王尊号,改服易帜,整饬北军为三师,皆用武厉名号。太祖使刘武庄公为一一二师统领,帝为监军,后世遂谓之曰“刘邓军”。渡大河,与寇精锐战于太行山麓之平型关,大破之,毙敌酋阿部规秀氏,重挫寇之凶焰。帝居功甚伟。


武厉十八年秋,倭国败降,神州欢庆,赤县扬眉。未几,武厉见太祖势张,又欲除之。新仇旧怨,战端重开。初,太祖下诏不奉武厉正朔,重整旗下诸军为“解***放军”,辖五镇。刘武庄公为征东将军第二镇统领,帝为监军军师。是年帝偕刘武庄公挥师渡大河,入大别山,从图经略中原。武厉数发重兵进剿之,皆不克败走。


武厉二十一年,太祖令诸军列阵于淮海,与武厉决战之。以帝多谋善断大事,命为监军节制诸侯。三战三捷,武厉精兵遂尽矣。武厉二十二年,帝与诸侯陈兵百万于大江之北,民朝社稷危矣。武厉谋和,太祖弗许,遂有渡江之役。四月二十三日,克金陵,武厉出奔,民朝遂亡,计立国三十有七年。是年十月,太祖行开国之典于京师。时武厉拥残兵于西南,以图复国。太祖令帝与刘武庄公并贺武毅公共剿之。十二月二十一日,克成都,武厉南奔流球,据弹丸之岛以抗王化。


太祖遂封帝为西南经略使,镇成都,进图吐蕃。帝于西南多行德政:发榜安民,尽废前朝苛法,又尽剿武厉残众,西南遂定也。又倡筑铁道于蓉、渝间,历时三年乃成,川渝天堑通途,蜀道难之叹遂成绝响。开国三年,帝奉诏入京师。太祖赐黄马褂,赏三眼花翎,行中书平章事参赞军机,襄赞议政王刘殇公、相国周文正公决断庶政。帝素与周公善,刘殇公亦爱其才,遂得大用焉。帝在京师,以断事果决称世,刘殇公、周文正公皆以之为臂膀。殇公尝赞曰:“他日能继吾者,舍此子其谁!”


开国十年,太祖下诏行“大跃进”之国策,翼速富强。然国情昭然,太祖又蔽于天听,遂有奇荒之祸,三载间饿殍千里,国势又呈陵夷。刘殇公奔告太祖谏曰:“人相食,要上书!”太祖无奈何,下诏罪己,又令帝助殇公善后。帝与殇公大革弊政,与民休息,国中乃安。然殇公数忤太祖,太祖虽不言,心甚恶之,遂有废殇公储君名位之思。因帝事殇公甚得其心,又与大将军彭武烈公交善,亦稍恶之。


开国十七年,太祖度殇公羽翼丰,似有取代之心,乃欲黜之。时有宿儒吴公晗者作《海瑞罢官》,翰林修撰姚文元者揣度上意,斥其影射太祖,以文腹诽。李后党羽南直隶布政使司张春桥诸人亦于太祖侧进言,称此乃前朝余孽怀复辟之思也。太祖乃下诏行“文*革*命”,期荡平逆说。时太祖以年迈故,避居宫中,以刘殇公为监国,帝辅之。得太祖谕,帝遂与殇公遍历郡国以颁诏。殇公与帝计,皆曰太祖此举易伤国本,遂阴违之。太祖闻之大怒,以为不臣之心昭也。


是年五月十六日,太祖下诏斥帝与刘殇公包藏祸心,欲行谋逆,令天下共讨之。八月八日,黜殇公,贬为庶子。次年三月二十六日,殇公下诏狱,后迁秦城。辗转数载,罹重疾,终赍于道路。(事见《红朝书.刘殇公世家》)帝亦被黜,幸相国周文正公以印信保,乃逐出京师,徙止于江西豫章,以守令严加管束。周文正公谏太祖以帝才堪大用,而性迂直,实无谋逆之心,太祖意稍平。


太祖行“文化*大*革*命”,废科举,燔典籍,倡文字狱。又以李后、林幽公等主政事。李后阴鸷。初太祖欲立之为后,众臣皆谏曰其德弗足为国母。故及掌权柄,则欲殄灭勋旧重臣而后快,其党羽遍于天下,诸般逆行罄竹难书(事见《红朝书.奸佞列传》)。数年间,农商凋敝,人人自危,王公至于黔首,多家破人亡之恨。
文*革初年,林幽公助太祖黜殇公甚力,又谄事太祖,颂太祖为旷世圣祖,古今帝王皆不及也。太祖甚慰,立林幽公为储,百官朝幽公则行朝天子之礼。幽公势益张,视太祖日老而聩,渐生谋逆之心。后事泄,幽公仓皇出奔,遇空难,身死北狄蒙古之温多尔汗。


遭林幽公之变,太祖龙体日衰,思黜罚之诸勋旧乃真经国之良臣,舍之殊为不智也。遂复用周文正公主政,周公乃力荐帝。太祖见帝蛰居已久,实无反迹,遂诏令帝入京,除上书房行走。帝得用,遂襄周公行“整顿”之策,收效甚巨,一时百废具兴,隐有中兴之望。会周公病疴日沈,自度将不起,欲以帝代己以撑残局,遂谏太祖加帝军机大臣衔,为参知政事。帝虽复起,然耿介如初。太祖尝阴使人探之,问帝视文*革之国策何如,帝不改其衷,批驳如故。太祖闻之,叹曰:“绵里藏针。”既生激赏之心,又存不忿之意。


文*革十年一月,周文正公薨。天下咸以公为中流之砥柱,皆大恸。太祖欲以帝代周公之职,召帝对,示帝上悔罪折。帝不从,太祖遂恶之。是年清明,京师民众集于天*安*门,上万民折,请太祖黜奸佞而用周公之遗策。太祖疑为帝所教,诏黜帝为庶人。


九月,太祖崩,遗诏立华忠勉公为帝,是为前废帝,又以叶武成公为摄政王。前废帝登大宝,用叶公计,囚李后奸党,“文*革”遂止。时天下汹汹,皆求前废帝革陈布新,与民休息。然前废帝虽废文*革之弊政,其才不堪治大国,国势萧条依旧。前废帝又诏令天下须谨遵太祖之遗法,不得非议。故文*革名废而实存,民皆恶之。叶武成公度其不可辅,遂于开国二十八年三月召诸侯会于京师,废华公尊号,另立胡耀邦为帝,是为哀宗孝愍皇帝。


孝愍入承大统,自度无存亡续绝之才,遂与叶公等谋,迎帝还朝摄政。帝归京师,自任右相国行监国事,大政皆决于帝。未几,孝愍上帝尊号曰:“皇父摄政王”,假天子黄钺,出入免跪拜,群臣朝之行三跪九叩之礼。自是帝乾纲独断,操废立之权。帝又召四川巡抚赵**入京师为相国,朝纲正也。


帝用事于内外交困之际。在内者,科举之废久矣,士人者多怨谤;农不足以食民,肆中空列橱架;武备松懈,士卒疲敝。于外者,则北有罗刹国陈兵百万于境,南有安南蕞尔之邦藐视天朝,时欲寇边。帝夙夜不寐,与群臣共计,图挽大厦于将倾也。


开国二十八年冬,帝下诏复科举并太学,天下士人大欢,皆视帝恩同再造。又屡视恩宠于鸿儒,士人之心乃定。次年,帝命军民上书言事以求富强之策,士民皆言太祖之法于时不合,惟变法方可图存进取。是年十二月二十八日,大会诸侯于京师,帝下诏变法,改元“改革开放”。其要旨内兴农商,让利于民,外开深圳等五处为商埠,与夷互通有无;又遣士人年富忠社稷者游学西洋、东洋诸夷,师其长技以用之。


改革元年,帝幸西夷美利坚国,与其国主会盟,约为兄弟之邦,共制北狄罗刹国。太祖开国初,美夷征高丽,太祖发大军与之战,邦交遂绝二十余年,北狄坐收渔利。至此,东南海波大平,美夷商贾泛舟太平洋与我贸易,并获利焉。


当其时也,又有南蛮安南屡犯边庭滇、桂之地。虽皆退之,然蛮人未识天朝军威,反度本朝内乱方弭,不敢兴大军与之战,贼势益猖。一月,蛮兵大举来犯,帝尚幸美夷未归,中外咸以本朝必无发大军会战之意。其时,帝已谋定也,遂遥令许武盛侯、杨武平侯诸将兵分两路进剿,蛮人不敢抗天兵,大溃。大军邀击,入蛮地数百里,前锋抵其王庭河内。蛮人自酋领黎笋以下,达官皆奔逃。兵次河内郊,勒石而班师。蛮人不敢复犯也。


安南之役大捷,诸臣皆上贺帝,帝不然。帝思方接战时,半月而折损将卒二万余,又战将皆老迈不堪用,深以为忧。文*革十载攘扰,武备弛坏,卒多而不精,将老而不知谋,军械多朽坏不合时宜者。帝乃下诏整武备,裁冗兵百万,令将佐老迈者致仕,以新锐之士代之。又复太祖所废之讲武堂,遣使赴西夷诸国市兵械精良足用者。历数年,军威大盛。开国三十五年庆,帝校阅于天安门,要诸国使臣观之。皆大惊,益以为天朝上国也。


次年,又有西夷英吉利国遣国相撒切尔氏者入朝进贡。帝使其陛见于钓鱼台。昔满清不能守其土,英夷遂据香港,国人素以为千古之耻也。帝思国势已盛而金瓯尚阙,命其还之。撒氏不敢犯帝之天威,乞以十二年为期。帝怀柔远人,许之。西夷葡萄牙国闻之,大骇,遣使贲表来朝,还其所据澳门。至此,国耻已雪,金瓯补阙,惟余前朝余孽据流球不归王化。帝下诏,以流球亦中华,不忍加兵革,宜示恩感化。遂许流球人氏可登岸省亲从商。海禁既解,天下莫不拊手称善。


帝行变法数载,有大成焉。河清海晏,民用富足,四夷宾服。然自国门开,夷俗渐侵染华夏。时有坊间小子咸习夷人礼乐,溺于西洋淫巧之物,而不知祖宗礼法。又有陋儒自以西学为工,聚众讽议朝政,谤本朝之制不合寰球之大势,必败亡之。朝中权贵多以此乃夷人“和*平演变”之策,谏帝以人心不古,理道崩坏。帝深以为忧,下诏反“精神污染”,冀拒夷人陋习于国门外。孝愍以为小题而大作,遂阳奉阴违。又孝愍素与诸儒相善,群儒引为子期者也。帝屡教孝愍,皆止于口中诺诺耳。帝遂恶之,以为终非神器主也。改革八年一月,帝召朝中重臣议,使孝愍内禅,另立相国赵**为帝,是为后废帝。赵公力辞,帝不允。孝愍避居深宫,终日郁郁。


改革十年春,孝愍突罹暴疾,旬日而崩,天下服哀。孝愍在位日,平太祖所兴之大狱,礼贤儒士,故其逊位,陋儒多有不平者。国丧日,京师太学生聚于天安门,群议汹汹,以为帝之所用者多奸佞,止为妻子谋而弗竭力国事,致吏治大坏。乃上书于帝,求整吏治,黜奸佞。帝未应,群儒乃罢学,于天安门绝食自苦以要之。时有翰林编修暨钦天监方励之者自比天下清流之望,屡以文犯禁,不直于帝。帝哂之未顾,陋儒势愈猖,尤以太学生王丹、吾尔开希、柴玲等为甚。诸生朋比为奸,竟有谋逆之议。中外睹此,皆惊惧,以为将复大乱焉。


当是时也,吐蕃生乱,盖有逆贼欲畔中华自立。暴民袭官署,夺武库,逻些城白日闭户,民心惶然。帝急调今上为驻藏大臣,率大军入吐蕃勘乱。今上入逻些,使霹雳手段而彰仁义之心,恩威并济,未几乱平。帝深许之。 延及五月,事益急。各郡国生员亦效京师太学生之状,皆上书朝廷,乞清君侧。王公多阴揣时局,置身于外,恐不可自保。


是年初,北狄罗刹国酋领戈尔巴乔夫氏入朝,后废帝告以衷情,言己虽为天子,然礼乐征伐皆不己出,有怨望之貌。帝闻之,不悦。未几乱生,后废帝以为机至,欲使帝归大政。遂召太学生于天*安**门,殷勤以语,告之己欲正朝纲,黜墨吏,群儒益无恐,至有扬言围寝宫逼帝隐退之者。相国李文僖公会大司马王武贲公偕诸勋旧谏帝以事急,不可存妇人之仁。其时京师有市井无赖之徒趁乱抄掠公私者。帝闻之大忧,且恶后废帝姑息之,乃诏令各路兵马入京勤王。五月二十日,大军入京师,行戒严,命诸生自散,弗听则弹压之。诸生弗听,啸聚天安门,无赖之徒多杂其间,京师益乱。六四日夜,帝令大军往天安门敉平之,遂有后世谓之“四”之变也,诸生顽抗者多有殒命。腐儒方励之等鼠窜美夷使馆避之,乃免。帝又令天下大搜乱党,旬日乱平。后废帝有负圣恩,于此遭黜。帝乃召南直隶巡抚江孝勤公入京,使承大统,即今太上皇也。前番今上平吐蕃居功甚伟,帝爱其才,召为吏部尚书同平章事。又以其人品贵重,宜断大事,兹立为储君。未几,帝自解兵权,归大政于上皇。


上皇即位初,朝中党争纷纭。元老勋旧言“六四”之乱皆因行变法,故夷俗流毒华夏,共产之道崩坏,谏上皇复祖宗成法,暂缓变法。新贵则语以变法未竟全功,祸乱易生。上皇无所从。军民见国是不定,多持观望,农商又呈萎态。而西夷诸国欲趁势干本朝国政,指朝廷囚乱党之义举为“侵犯人权”。美夷尤甚,阻贸易,停契约,意欲困顿我。帝授上皇计曰:“韬光养晦。”又遣抗辩之士说诸夷,获奇效。夷人口虽横蛮不改,阴仍贸易如初。然朝中党争不息,或言变法,或言从旧,暗流涌于冰封之下。


改革十二年春,帝出京师,圣驾南巡,之于粤闽。晏次深圳,帝诏谕天下吏民曰:“无计新旧法,致富强者乃善法!”又曰:“不争论。”党争乃息,商贾农工莫不雀跃。是岁深、沪开股市,此诚华夏千古之盛举也。帝又下诏定国是----以共产之道为体,西夷市场经济为用,号曰:“华夏独有之共产之道。”太祖末年,帝曾言曰:“猫无计黑白,捕鼠者善。”诚一以贯之者也。岁末,诸侯大会于京师,帝召见之,勉群臣共襄上皇,建华夏千古未有之奇功。


至此,帝自居于西苑,不复出焉,上皇时时殷勤探视之。居五年,改革十八年二月十九日,帝以疾崩于寝宫。帝之春秋计九十有二年矣。天下吏民感帝之恩德,皆大恸,如丧考妣。上皇从帝之遗诏,葬帝于海天之间,不树不封。并上尊号,曰:“敬天冒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世祖章皇帝。”


帝发妻卓后,原姓浦,讳上琼下英,云南昆明人氏。帝有两男,长男朴方,次男质方;帝又有三女,长女林,次女楠,幼女榕。今皆为国之栋梁。


怪史氏曰:红朝肇,太祖行无产革*命之说,并韩非告子之道者,国势虽张,然民之利权益削。世祖政起廿载之病,复还权于民者,德政也。然国情枝蔓若斯,交错陆离,帝无奈者甚众。况行八九年事,伤挫国本,至今未决于天下,毁誉参差,实非帝之初衷矣。纵而观之,帝大德既满,私节尚亏,千代之下,蜚蜚无已。呜呼,如之奈何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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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红朝史记】太祖武皇帝本纪

太祖至圣革命真龙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武皇帝,讳泽东字润之姓毛氏,湖南湘潭人也。其寿诞之日为暴清光绪十九年十一月十九日。若以西历西时记,此日为西戎之圣诞日也。


太祖少有大志。未冠之时即作咏蛙诗,以述其志。及少壮,游学长沙,师从杨昌济。后入京,供职于京师太学藏书阁,问学于鸿儒陈仲甫、胡适之、李守常等。适之昔日留学于美夷,恃才傲物,因太祖未忝科名,甚轻之。适之门生傅斯年、罗家纶之辈亦甚轻太祖。后太祖一统天下,欲灭群儒,盖因此三人故耳。


太祖受仲甫命,返湘结党。得仲甫提携,以拜见于前民朝太祖,官侍读学士。民朝太祖崩。时,民朝思宗武厉皇帝为大司马大将军,阴结其党,欲灭太祖党人。太祖谏以兵击之,仲甫不许,武厉帝得以蓄积羽翼。民朝十六年,武厉帝于凇沪,太师汪公于江夏,大杀太祖党人。八月太祖与诸党人会于汉口议事,太祖曰:帝业皆从兵刃出!众皆异之。后受命返湘,策反南军卢德铭部,九月九日兴兵起事,围长沙,不克,败走江西。


军次三湾,太祖重编余部,至队官皆有太祖之党人监军。太祖据井岗,与朱武胜公所部合兵,屡败官军,威名远扬,号曰朱毛军。武厉帝怒,令江西总督鲁涤平统兵十万进剿,太祖诱敌深入,引兵击之,涤平败,太祖擒官军先锋总兵张辉瓒。武厉帝闻信,令兵部尚书何应钦统兵二十万进剿,太祖大败之。武厉帝益恐,统兵三十万再战,又败于太祖。


一载余,武厉帝又率五十万劲旅进剿。时,太祖因党争,被削兵权,虚职赋闲。官军犯境,红朝震恐,朱武胜公与周文正公掌兵权,问计于太祖,太祖授奇计再破官军。武厉帝败,再整旗鼓,以西戎番将参赞军机,以百万之众犯境。时,自俄狄归国之儒生博古辈摄政,番将李德与周文正公参赞军机。古,一儒生耳,挟俄狄酋长斯大林之威,夺太祖兵权,唯俄狄之命是从,事无巨细,皆听命于德。


李德辈纸上谈兵,屡战屡败。引兵西走,兵渡湘水,不足三万,众将皆恶德。兵至遵义,诸将议政,太祖之威众人咸服,周文正公、朱武胜公皆附之,夺古、德之兵权,太祖得以再统雄兵。太祖帅余部,转战滇、黔、川诸省。过雪山,与张国焘部合兵。国焘忌太祖之官居其右,欲害太祖。大将军叶剑英闻信,间道驰告于太祖,得脱之。


国焘部将陈昌浩欲引兵击太祖,大将军徐向前拍案而起,国焘、昌浩乃罢。民朝二十四年入陕,据陕北以抗官军。官军进剿屡败于太祖。太祖令向前率所部西征,败于陇西回军,丧师数万,向前等仅以身脱。丙子双十二,太祖策反辽东总督张学良、陕西都指挥使杨虎城,兵谏武厉帝,囚之。太祖使周文正公谒武厉帝,晓以大义,乃罢兵。


民朝二十六年夏,倭寇兵临幽州寻衅,幽州节度使宋哲元与寇战,不克,节度副使佟麟阁、总兵赵登禹殉国,哲元败走保定,倭寇陷幽燕。太祖令周文正公再谒武厉帝,许以招安。北军三万余,朱武胜公、彭德怀为帅,辖三镇兵马,林彪、贺龙、刘伯诚为总兵。南军两万余,叶剑英、项少英为帅,陈毅等为统制。两军均受太祖节制。合官军与寇血战八年,民朝三十四年倭寇败降,太祖与周文正公赴陪都重庆谒武厉帝,共商国事。


民朝三十六年,烽火再起,官军伐太祖。太祖令大将军林彪、罗荣桓取辽东,世祖与大将军刘伯诚取中原,大将军陈毅、粟裕取江淮,大将军彭德怀取陇西,大将军聂荣臻取幽云,太祖与周文正公自帅御林军转战关中。诸军屡败官军。


民朝三十七年彪、荣桓部与官军战于辽东,大破之,尽占辽东地。世祖、伯诚部与毅、裕部合兵大破官军于徐蚌,陈兵大江,民朝京师震恐。彪、荣桓部入关与荣臻部合兵,围幽州,幽州节度使傅作义降。德怀部横扫陇西,兵临西域。太祖移驾幽州,以之为都,改称北京,北方遂定。


民朝乞和,太祖不许,令世祖与伯诚、毅、裕诸将合百万之众,渡大江,取金陵。以毅、裕部取江淮,彪、荣桓部取河洛,世祖与伯诚部取西南。诸军势如破竹,官军尽溃不成军。太祖以世祖为西南总督,坐镇成都,以图吐蕃。


武厉帝败走东海夷洲,据澎湖以抗王化。民朝三十八年,太祖武太祖开国元年,太祖登天安门,诏告天下曰:华夏诸民今日立之矣!太祖定鼎,君临八方。初,倭寇败降,东夷美利坚助武厉帝军资,以抗王军,太祖怒,斥之曰:美帝国主义皆为纸大虫也。开国元年作《别了,司徒雷登》以示美夷,夷使司徒雷登惭去。


开国二年,高丽内乱,南高丽乞师西戎,美夷纠合西戎十五部进兵北高丽,势如破竹,北高丽溃不成军。贼帅麦克阿瑟狂言饮马鸭绿江。北高丽国王金日成乞师天朝,太祖令平西王彭德怀为东征元帅,皇太子岸英监军。统兵二十五万,以大将军邓华为先行,辽东王高岗为合后,东征高丽。彭公部与美夷战,大破之。开国三年,皇太子薨于阵前,太祖大怒,令彭公进兵。美夷乞和,太祖不许,彭公再战,五战五捷,阵斩贼帅沃克,天下皆慑于太祖之威。开国五年,彭公平美夷于高丽,班师还朝。


开国初年,太祖与周文正公巡狩俄狄罗刹国,与狄酋长斯大林盟,约为兄弟之邦。国经战乱,百废待兴,太祖以刘殇公为储君监国,周文正公为内阁首辅。免天下钱粮。世祖平定西南,传檄吐蕃,吐蕃降。征西大将军王震,进兵西域,民朝西域都护陶峙岳降。太祖令官军平寇,民朝余孽星散。行三反五反,斩天津知府刘青山、河北承宣布政使张子善等以清吏治,天下安定。


开国九年,行反右。太祖定奇计曰:引蛇出洞。初,令天下无论军民妇孺皆可谏国是,言政弊。后将直言者尽数收监,交有司论罪。天下儒生遂不敢以古讽今,枉谈国事。


开国十年,行大跃进。民不聊生,饿殍千里,三年饥毙两千余万口。俄狄发难,太祖令翰林作文与俄狄论战。后会百官于庐山,平西王兵部尚书彭德怀谏万言书,太祖怒,黜彭公,以林庄幽公代之。野有功高震主,鸟尽弓藏之议。吐蕃达赖阴兵起事,太祖令兵平之,达赖间道天竺,吐蕃遂定。天竺、俄狄入寇,太祖大破之,天下无不慑于太祖之天威。


开国十二年,天下饥荒。太祖与群臣皆不食肉,以示与民共苦。会百官于京师,曰七千人大会,太祖下罪己诏。刘殇公曰:三分天灾,七分人祸。太祖甚不悦,始有废储之意。


开国十七年,江后令文华殿大学士姚文元作《评海瑞罢官》,太祖曰:阶级斗争一抓就灵!


开国十八年,天下大乱。太祖于五月十六日下诏,改元文革。文革始起。林庄幽公赞太祖曰:大海航行靠舵手,太祖一句顶万句。令天下无论妇孺老幼皆习太祖之语录,舞忠字舞。每日晨起为太祖作三忠于、四无限。各家均供奉太祖之像,各地皆为太祖立生祠。有卑鄙之人作歌曰:爹亲娘亲不如太祖亲。太祖大喜,遂立林庄幽公为储君监国,出入免跪拜。百万红卫于天安门拜谒太祖,自林庄幽公、周文正公等皆顿首叩拜,山呼万岁。


太祖下挟书律,妖言令,罢科举,焚诸子之书,禁百家之言,独尊共产之术,以愚黔首。臣民偶语诗词,以古讽今者,或弃市,或收监,或黥为城旦。太祖名为文革,实存杀功臣之意。开国初,太祖以高岗为辽东王,饶漱石为淮南王,刘伯承为蜀王,林彪为楚王,彭德怀为平西王,诸王势力,人莫能及。


太祖行削藩策,废高饶二公,以林庄幽公、彭公、刘公等主军机。因功臣俱在,太祖甚忌之,故先废高饶二公,再废彭公,又以文革为名,阴使江后与林庄幽公结党戮功臣,刘殇公请乞骸骨,太祖不许,后杀刘殇公于汴京,密不发丧。


十年大乱,计杀功臣名将贺龙、彭公等无算。京师大兴县灭四类分子,满门抄斩数十户。广西民杀逆党,人将相食。红色恐怖,人皆股栗。走五七道路,行上山下乡,使万民妻离子散,荒废学业,此皆太祖之大罪也。


文革六年,再会百官于庐山,林庄幽公令武英殿大学士陈伯达谏,欲加太祖尊号,太祖不许。因太祖始有废储之意,林庄幽公不得已谋叛,欲弑太祖。太祖令周文正公平叛,林庄幽公北逃,与王妃叶群、世子立果均身死漠北。太祖诏松江知府王洪文入京,授王爵。欲立为储君,因周文正公、朱武胜公等勋臣力谏乃罢。后洪文与江后、左都御史张春桥、文华殿大学士姚文元等结党,或受太祖命,或矫诏陷害忠良。朝野共恶此四人,谓之四人帮也。


文革十一年,内阁首辅周文正公薨,天下悲泣,京师万民送葬,十里长街,哭不绝声。是年四月,京师百姓进言,请加周文正公尊号,配享太庙。江后不许,引发清明京师民变。江后与皇侄远新进谗言,太祖以为世祖所谋,黜世祖。七月,太师朱武胜公薨。未几,地大震于唐山,丧丁二十余万口。


自林庄幽公之乱后,太祖龙体日衰。文革十一年,天降星雨于吉林,地大震于唐山,民以为上将归天,人心惶惶。太祖废世祖职,以右都御史华国锋为储君监国,遗诏曰:汝办事,吾放心。以太傅兵部尚书叶剑英为首辅,仿刘蜀主托孤之意,委政于叶公。


九月九日太祖崩于寝宫,寿八十有三。天下色变,亿万臣民俱悲,如丧考妣。国锋即位,是为哀帝。新君葬太祖于天安门前,谥曰:至圣革命真龙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武皇帝。太祖文韬武略,历代帝王所不及也。太祖文传于《太祖选集》及《太祖语录》中,诗存于《太祖诗词选》,皆官修定稿。


太祖后三人,杨后开慧,为太祖结发妻,因太祖起事,亡于民朝。贺后子珍,因大不敬罪,废为庶民。李后云鹤又号江青,因阴结其党,欲废新君国锋,效武后事,为叶公所废,后自缢于室。


皇太子岸英,太子岸青、岸龙皆为杨后所生,公主李敏为贺后所生,公主李讷为李后所生。岸英阵亡,岸龙早夭。起事之时,又有子女数人,失于乱中,不知所踪。岸青、讷、敏均为闲官。皇孙新宇,举进士,入翰林,供职于太学。


山林野人曰:吾本卑微一书生,诚惶诚恐,效董狐作良史,太史公作史记,斗胆为太祖作传。才疏学浅,无生花之妙笔,鄙陋之文难登大雅,故现于网络。太祖在位二十八年,名震寰宇!并与民朝思宗武厉皇帝共逐倭奴,雪中华百年之耻。后太祖一统大业,击退美夷、俄狄、印戎、越蛮诸国,扬我大汉之威。奈何太祖行事尤效汉高明祖,除异己,戮功臣,兴文字狱,使民不聊生,天下再乱。功首罪魁非两人,流芳遗臭本一身!太祖之功过尽在民心,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。呜呼,古人作事无巨细,寂寞豪华皆有意。书生轻议冢中人,冢中笑尔书生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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